第017章：對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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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7
李蘭眼底微帶著冷意：“攝政王可算來了。”
烈炎麟半點也不準備說客氣話，直入主題：“想必昨夜三公主小院出的事太後已經知曉了。如今皇宮守衛盡歸本王管，這才沒多久，就有人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暗中使手段，本王絕不會姑息。”
他冷聲道：“這事本王一定要查到底。”
“不是意外走水嗎？”李蘭微訝，看一眼烈炎麟，“照攝政王說，昨夜的事是有人故意害三公主？如果是這樣，哀家也支持攝政王的決定。哀家可不希望後宮有這樣陰險的人存在。”
說著她看向王嬤嬤等人的方向，微帶遲疑：“玄衣衛來哀家壽康宮抓人，可是懷疑這事和壽康宮的人有關？這無憑無據，怕是有些沒道理吧？”
烈炎麟喊人：“玄一！”
玄一抱著幾匹顏色鮮艷的布匹從殿外走進。
李蘭眼波微動：“這不是我昨日特意挑選出來，賞給聽音的布匹嗎？”
“確實是。”烈炎麟從玄一手裏拿過一個小盒子，揭開蓋給李蘭看，裏面有紅紅綠綠的粉末，帶著有些奇怪的香氣，不等李蘭問，烈炎麟就道，“這是從布匹中刮下來的粉末，能吸引一種毒蛇。”
“毒蛇？攝政王的意思是昨夜聽音那不僅著火了，而且還有毒蛇出現？她沒事吧？”李蘭蹙著眉，看上去真的非常關心。
寧姝盯著那小盒，有些恐懼：“拿遠點，快蓋上，要是不小心被風吹到母妃的院子裏怎麽辦？”
烈炎麟沒理她，不過還是將蓋子蓋上了。真要被風吹散了，也是麻煩。
“如果不是有毒蛇出現，也不至於會失火。”烈炎麟眼底閃過幾抹冰冷，“三公主需要休養一段時間，只要沒人打攪，就無大礙。”
寧姝忿然，準備說什麽被李蘭按著手阻止。
李蘭起身，臉上的笑容幾乎全部隱去：“既然這事真的和康壽宮有關，哀家也不能置之不理。如果哀家手裏真有這樣心腸歹毒的人，別說是攝政王，就是哀家自己也不會輕饒。這些布匹一直放在庫房都沒事，一拿出來就有問題，只有可能是有人在外面動了手腳。”
她走到王嬤嬤幾人身邊，問：“昨天是誰拿的布匹？”
王嬤嬤看向一個小宮女，那宮女嚇得腿一軟就跪到地上。
“太後娘娘，是奴婢拿的布匹。奴婢發誓，奴婢沒有在布匹上動手腳。”小宮女嚇得臉色蒼白，渾身發抖，被這天降橫禍給嚇蒙了，只知道不斷的給自己辯解，“奴婢真的沒做什麽。”
“不用慌，你若是沒有做什麽，哀家和攝政王也不會冤枉你。”李蘭聲音溫和，“你說說你拿這些布匹的經過。”
小宮女被李蘭溫和的聲音安撫了點，稍稍鎮定下來。
“昨日奴婢和其餘的宮女、公公跟著王嬤嬤進庫房，按王嬤嬤的吩咐拿東西，分配到奴婢手裏的就是這幾匹布。拿好東西後，奴婢隨其餘人一起出來，站在庫房門口待嬤嬤清點完畢，就隨著嬤嬤一起去了三公主住的小院。”
李蘭點頭，問：“中途你可有去別的地方，或者見過別的人。”
“奴婢沒有。奴婢一直跟在王嬤嬤身後，不敢有片刻耽誤。”
王嬤嬤也道：“沒有，這些人中途都沒有離開過。”
李蘭凝眉想了想，而後苦笑一聲，看著烈炎麟：“哀家深處深宮，對查案的事不太了解。問了這幾句，只覺得陷入了死胡同，想不出別的可能。後面還是要靠攝政王繼續審了。”
烈炎麟在李蘭方才詢問的過程中，一直都沒有說話，但淩厲的眼神一直都在王嬤嬤及她旁邊的宮女太監身上游移，不放過他們面上的一絲表情變動。
不過他的氣勢太強，宮裏有關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的傳說又太過傳神，被他這樣盯著，所有人都是一副怕到極致，好像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。
每個人都特別可疑。
於是也看不出到底誰才是真正有問題的人。
“王嬤嬤是宮裏的老人了，本王相信王嬤嬤沒有說謊。”烈炎麟移開視線，看向李蘭，“不過另外這些宮女太監就說不定，本王要將人帶走審問。”
一聽這話，王嬤嬤總算松口氣。
那些個宮女太監就嚇壞了，一瞬間都跪到地上，好像立刻要被烈炎麟砍頭一般，驚懼之下膽子也大了些，之前氣都不敢喘，現在都殷殷切切地看著李蘭。
“太後娘娘，救命，奴婢/咱家不想死，救命……”
烈炎麟身上的冷氣越發重了。
李蘭撫了撫指甲：“鬧什麽？攝政王豈是濫殺無辜的人？人說白天不做虧心事，半夜不怕鬼敲門。只要你們沒有做錯事，攝政王也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說著看向烈炎麟：“攝政王，我宮裏的人都沒吃過大苦，還望攝政王手下留情。”
“呵，對這樣的人，本王還不屑於動刑。既然怕的這樣狠，就留在壽康宮吧。太後指個空房，本王將人關起來，著玄衣衛守著。”
烈炎麟完全不給李蘭開口的機會：“人留在壽康宮，吃的穿的壽康宮備著，玄衣衛不算在其中。這樣剛好合太後的意，省得擔心本王虐待他們。”
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大大松口氣，李蘭臉色卻有些僵硬。
“攝政王說笑了……”李蘭說著，頓了頓。
在她停頓的這一秒，烈炎麟又開口：“本王還有其他公事，先行告退。昨夜的事會留下玄衣衛處理，三日之內，本王定會將幕後黑手揪出來。”
李蘭冷了臉色：“按攝政王的意思，認定兇手出自壽康宮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攝政王有沒有想過，還有可能是布匹送去之後出現問題？要知道賞賜送到一直到晚上出事，中間有一段時間，足夠兇手下手。”李蘭冷聲道，“攝政王難道不應該查查三公主那邊的人？”
“太後英明。”烈炎麟說的很敷衍，“本王都會查。”
說完他就走了。
李蘭氣得咬牙，寧姝一臉怒色想罵人，被李蘭攔下。
“王嬤嬤，將人都送到西偏殿雜物間。”
“是。”
烈炎麟留下的玄衣衛也跟著過去了。
李蘭進屋後摔碎了杯子。
寧姝撇嘴：“母妃，你竟然這麽生氣，幹嘛不給他點顏色看看？不僅不給他顏色看，還對他這麽客氣！真是讓我看著都覺得郁悶！”####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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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蘭眼底微帶著冷意：“攝政王可算來了。”
烈炎麟半點也不準備說客氣話，直入主題：“想必昨夜三公主小院出的事太後已經知曉了。如今皇宮守衛盡歸本王管，這才沒多久，就有人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暗中使手段，本王絕不會姑息。”
他冷聲道：“這事本王一定要查到底。”
“不是意外走水嗎？”李蘭微訝，看一眼烈炎麟，“照攝政王說，昨夜的事是有人故意害三公主？如果是這樣，哀家也支持攝政王的決定。哀家可不希望後宮有這樣陰險的人存在。”
說著她看向王嬤嬤等人的方向，微帶遲疑：“玄衣衛來哀家壽康宮抓人，可是懷疑這事和壽康宮的人有關？這無憑無據，怕是有些沒道理吧？”
烈炎麟喊人：“玄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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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蘭眼波微動：“這不是我昨日特意挑選出來，賞給聽音的布匹嗎？”
“確實是。”烈炎麟從玄一手裏拿過一個小盒子，揭開蓋給李蘭看，裏面有紅紅綠綠的粉末，帶著有些奇怪的香氣，不等李蘭問，烈炎麟就道，“這是從布匹中刮下來的粉末，能吸引一種毒蛇。”
“毒蛇？攝政王的意思是昨夜聽音那不僅著火了，而且還有毒蛇出現？她沒事吧？”李蘭蹙著眉，看上去真的非常關心。
寧姝盯著那小盒，有些恐懼：“拿遠點，快蓋上，要是不小心被風吹到母妃的院子裏怎麽辦？”
烈炎麟沒理她，不過還是將蓋子蓋上了。真要被風吹散了，也是麻煩。
“如果不是有毒蛇出現，也不至於會失火。”烈炎麟眼底閃過幾抹冰冷，“三公主需要休養一段時間，只要沒人打攪，就無大礙。”
寧姝忿然，準備說什麽被李蘭按著手阻止。
李蘭起身，臉上的笑容幾乎全部隱去：“既然這事真的和康壽宮有關，哀家也不能置之不理。如果哀家手裏真有這樣心腸歹毒的人，別說是攝政王，就是哀家自己也不會輕饒。這些布匹一直放在庫房都沒事，一拿出來就有問題，只有可能是有人在外面動了手腳。”
她走到王嬤嬤幾人身邊，問：“昨天是誰拿的布匹？”
王嬤嬤看向一個小宮女，那宮女嚇得腿一軟就跪到地上。
“太後娘娘，是奴婢拿的布匹。奴婢發誓，奴婢沒有在布匹上動手腳。”小宮女嚇得臉色蒼白，渾身發抖，被這天降橫禍給嚇蒙了，只知道不斷的給自己辯解，“奴婢真的沒做什麽。”
“不用慌，你若是沒有做什麽，哀家和攝政王也不會冤枉你。”李蘭聲音溫和，“你說說你拿這些布匹的經過。”
小宮女被李蘭溫和的聲音安撫了點，稍稍鎮定下來。
“昨日奴婢和其餘的宮女、公公跟著王嬤嬤進庫房，按王嬤嬤的吩咐拿東西，分配到奴婢手裏的就是這幾匹布。拿好東西後，奴婢隨其餘人一起出來，站在庫房門口待嬤嬤清點完畢，就隨著嬤嬤一起去了三公主住的小院。”
李蘭點頭，問：“中途你可有去別的地方，或者見過別的人。”
“奴婢沒有。奴婢一直跟在王嬤嬤身後，不敢有片刻耽誤。”
王嬤嬤也道：“沒有，這些人中途都沒有離開過。”
李蘭凝眉想了想，而後苦笑一聲，看著烈炎麟：“哀家深處深宮，對查案的事不太了解。問了這幾句，只覺得陷入了死胡同，想不出別的可能。後面還是要靠攝政王繼續審了。”
烈炎麟在李蘭方才詢問的過程中，一直都沒有說話，但淩厲的眼神一直都在王嬤嬤及她旁邊的宮女太監身上游移，不放過他們面上的一絲表情變動。
不過他的氣勢太強，宮裏有關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的傳說又太過傳神，被他這樣盯著，所有人都是一副怕到極致，好像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。
每個人都特別可疑。
於是也看不出到底誰才是真正有問題的人。
“王嬤嬤是宮裏的老人了，本王相信王嬤嬤沒有說謊。”烈炎麟移開視線，看向李蘭，“不過另外這些宮女太監就說不定，本王要將人帶走審問。”
一聽這話，王嬤嬤總算松口氣。
那些個宮女太監就嚇壞了，一瞬間都跪到地上，好像立刻要被烈炎麟砍頭一般，驚懼之下膽子也大了些，之前氣都不敢喘，現在都殷殷切切地看著李蘭。
“太後娘娘，救命，奴婢/咱家不想死，救命……”
烈炎麟身上的冷氣越發重了。
李蘭撫了撫指甲：“鬧什麽？攝政王豈是濫殺無辜的人？人說白天不做虧心事，半夜不怕鬼敲門。只要你們沒有做錯事，攝政王也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說著看向烈炎麟：“攝政王，我宮裏的人都沒吃過大苦，還望攝政王手下留情。”
“呵，對這樣的人，本王還不屑於動刑。既然怕的這樣狠，就留在壽康宮吧。太後指個空房，本王將人關起來，著玄衣衛守著。”
烈炎麟完全不給李蘭開口的機會：“人留在壽康宮，吃的穿的壽康宮備著，玄衣衛不算在其中。這樣剛好合太後的意，省得擔心本王虐待他們。”
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大大松口氣，李蘭臉色卻有些僵硬。
“攝政王說笑了……”李蘭說著，頓了頓。
在她停頓的這一秒，烈炎麟又開口：“本王還有其他公事，先行告退。昨夜的事會留下玄衣衛處理，三日之內，本王定會將幕後黑手揪出來。”
李蘭冷了臉色：“按攝政王的意思，認定兇手出自壽康宮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攝政王有沒有想過，還有可能是布匹送去之後出現問題？要知道賞賜送到一直到晚上出事，中間有一段時間，足夠兇手下手。”李蘭冷聲道，“攝政王難道不應該查查三公主那邊的人？”
“太後英明。”烈炎麟說的很敷衍，“本王都會查。”
說完他就走了。
李蘭氣得咬牙，寧姝一臉怒色想罵人，被李蘭攔下。
“王嬤嬤，將人都送到西偏殿雜物間。”
“是。”
烈炎麟留下的玄衣衛也跟著過去了。
李蘭進屋後摔碎了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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